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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邪恶诅咒形成原因

书名:侠义郎中探案传奇本章字数:2927

陈琪道:“这是我们家族的一个秘密,千百年来,为了保守这个家族的秘密,为了躲避可怕诅咒,我们陈家多少代人只能被动的迁移,自从几天前,可怕的诅咒重又找上门来,并施咒于我的妻子,我几乎到了绝望的程度,褚先生,这一次可全指望您帮我的家人摆脱千年诅咒的纠缠!”

槐花的痛苦声打断了陈琪的谈话,陈琪连忙问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可怕的施咒者又追上来了?”

褚吉良冷静的说:“不要怕,真若是施咒者追上并发出咒语,我也会感觉到,路不好走,我们赶得太急,一路的颠簸,动了她的胎气,到我家后,安心静养,你再详细告诉我你家的秘密,我们合计一下,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

赶到县城北关悯生堂已经是中午,褚吉良的大儿子褚耀庭站在悯生堂门口向东张望,看到他们所乘的马车,跑步迎上来,焦急地问:“爹,如果不是住在黄老先生家的情况下,应该昨晚午夜能够赶回来,怎么现在才到,出了什么事?”

说话的同时,马车到了褚家大门,陈琪一跃跳下车,转身扶褚吉良下车,褚吉良吩咐道:“耀庭,让你媳妇秋香到后院收拾出一间屋,这次陈琪不但又跟了回来,还带来他媳妇槐花,小两口需要在咱家过年,至于为什么,至于昨天到现在遇到什么,以后再详说!去吧!”

耀庭与陈琪打过招呼,看了一眼车上陈琪的媳妇槐花,转身向院里走去。

待槐花下了车,耀堂熟练的把车停稳当,将绳套从马身上卸下,把马牵到马棚去喂草料。

耀庭与媳妇秋香一前一后从院里迎上前,秋香主动与槐花打招呼,并伸出双手搀扶槐花向大院里走,“为了迎接新年,前后院都打扫的十分干净,让弟妹先到前面堂屋歇息,爹,你们没吃饭吧?待会儿吃了午饭,我安排弟妹两口子到后院!”秋香一席话,句句透着干练。

从大门到北屋正房有一条两米多宽用青砖铺就的道路,路的两边用栅栏围着,栅栏里边全部被主人开垦成了菜地、花地,院子东北角的方向有一株梅树,枝丫间缀满了含苞待放的花蕾。梅树的树冠直径足有两米,看样子树龄有一百多年了。

进到屋内,靠近北墙的条山几上一左一右摆放着两只大青花瓷花瓶,两只花瓶的中央墙上,挂着一幅百鸟朝凤图,北墙的西侧挂着一幅用隶书写就的一个大大“忍”字,字体刚劲有力,但对比了屋内的雅致,硕大的“忍”字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褚吉良的老伴与秋香安顿好槐花,秋香又忙着准备大家的午饭,陈琪是褚家的常客,从心理上没有丝毫的生疏感。

大家匆匆吃过午饭,耀堂沏了壶茶,褚吉良、陈琪,加上耀堂,三人坐在一起,开始讨论陈琪家的事情。

陈琪说:“关于家族的秘密,祖上有规定,只能在家族内世代相传,对外人不得提起,只是怕知道的人太多,反而对我们家族不利,前天,我来悯生堂时,我与家父商量过,估计是诅咒又发威了,因此决定向先生说明,只是,我试着开了几次口,没有勇气说出来,害的先生贸然进到我家,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形下,险些出了人命!眼下形势紧迫,顾不上这么多了!”

说话间,陈琪将座位旁边的一个包裹拿到桌子中间,解开后,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摞发黄的书籍,陈琪接着说:“这是近一千年来我们陈家其中一支一部分的家谱,里面详细记述了一千年前诅咒的起因和我们历代为躲避诅咒的纠缠而迁移的路线,从家谱中可以看出整个中国遍布陈家人的足迹。是一部家谱,更是一个家族的迁移史、一部辛酸史!”说到这里,陈琪竟哽咽起来。

见陈琪如此伤心的样子,褚吉良安慰起他来,待他情绪稳定后,继续听他讲叙陈家的家族史!

陈琪顿了顿,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大约在一千多年前,这部家谱上记载的我们陈家的老祖先叫陈邦礼与同村的方姓男子方卫西共同戍守边关,陈邦礼共有兄弟五个,他排行老三,其他四个兄弟在家经商务农,方卫西兄弟四个,他排行老二,老大、老三在家经商务农,而老四方卫北从小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二十几岁跑到武当山当了一名道士,起初,在山上还能遵循道家的清规戒律,不长时间,便显出了自己的本性,武当山乃清静之地,容不下方卫北胡作非为,没出三年,被逐出山门,永世不得返回,没想到,他临出山门时,偷出道教中符篆咒术的秘笈,他利用所学的知识,靠给人看手相、识风水、施咒术混迹于社会的各个阶层。

有一年,方卫北骗取了一大户人家的钱财后,为了躲避对方的追杀,避难到了陈邦礼、方卫西所在的戍关之地,他把骗来的钱财挥霍殆尽后,自以为有同乡与兄长的庇护,便肆无忌惮的寻衅闹事,开始,陈邦礼、方卫西劝说多次,他仍一意孤行,最后发展到方卫西被他拉下水,兄弟二人在边关狼狈为奸,处处以老大自居,当时,陈邦礼在军中位居中层,碍于老乡的情面,他只是苦口婆心的的劝说,始终没有治他们的罪。

兄弟俩便越发胆大妄为,经常私吞军饷、变卖粮草,以供他们挥霍,戍边士兵受不了方氏兄弟的欺凌,纷纷要求陈邦礼严惩自己的老乡,陈邦礼看到方氏兄弟在将士中树敌太多、民愤极大,看在老乡的面上,多次劝弟兄两人早日离开边关,以免上峰查将下来,招致杀身之祸,方氏兄弟自知罪恶深重,怀着侥幸心理,决定贩卖最后一次粮草后再走。

一天,他们俩个伙同几个士兵偷出粮食到附近的集市上变卖,被前来慰问戍边将士的督军遇上,督军从服装上认出是戍边的士兵,他没有声张,而是急速赶到戍边驻地,召集包括陈邦礼在内的将官开会,讨论如何严惩几个偷粮的士兵。

根据督军的描述,大家已经猜到是方氏兄弟所为,将官们看到督军态度强硬,知道他们遇到了靠山,纷纷诉说方姓兄弟几年来的恶行,特别是方卫北依仗自己懂些咒术,在附近村中欺男霸女,在军队内部拉帮结伙,侵吞军饷、倚强凌弱,碍于他们与陈将官是老乡,将士们只是敢怒不敢言,今天,督军到此,一定为大家主持公道,严惩方氏兄弟。

督军问陈邦礼可有此事,陈邦礼看到众将士义愤填膺的样子,也就失去了为老乡辩护的勇气。督军说,辽国觊觎我大宋江山世人皆知,当下虽与辽国有“檀渊之盟”,也只是缓兵之计,在国家危难之际,竟有人做出这等扰乱军心的事情,若不严惩,谈何稳定军心、谈何戍守边关!

督军下令,即刻将方氏兄弟捉拿归案,如有反抗,当场可乱箭射死。众将士领了指令,向集市赶去,方氏兄弟看到众多士兵向他们包抄而来,便知大势已去,想冲出包围,怎奈众士兵早对他们恨之入骨,纷纷拔出兵器,誓与方氏兄弟决一死战。方卫西和其他几个同伙被活活砍死,方卫北施出道教的隐身咒术,逃脱众士兵的围捕,辗转回到老家。

方卫北不知是督军下得指令,猜测是陈邦礼在边关容不下他,加之他亲见方卫西丢了性命,因此,他将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到陈邦礼家人身上。

到家后,他集合他的家人去陈家理论,说陈邦礼在军中加害他们兄弟二人,致使方卫西丢了性命,陈家人深知陈邦礼的为人,决不会做出危害同乡的事情,便派人到边关打探事情的原委,督军听说方卫北已回到家中,想派人继续捉拿与他,陈邦礼自告奋勇亲自捉拿方卫北。

陈邦礼的真实意图是:向方家人解释事情的真相,并告知边关仍在通缉方卫北,让他躲避一下,按说:对待方卫北这样的人,陈邦礼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可他向方卫北及家人如何解释,他们也不相信,但方卫北自知理亏,担心被抓,举家从祖祖辈辈居住过的陈家村迁出,从此不知去向,但方卫北临走之时,对陈邦礼发下毒誓:“我要用所学的符篆咒术中的毒咒,诅咒你们陈家人,使你们兄弟五人的后代在百年、千年间逐渐减少直至在世间消失!”

众人听了陈琪的讲述,褚吉良、褚耀堂父子二人被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