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小说

第5章 气到吐血!

书名:大鉴宝师本章字数:3710

灵宝阁一楼是展厅,可二楼,才是真正的藏宝地。

刚一上来,一道道眼花缭乱的光芒就刺的江风头脑发胀。

不过好在面前的这些,都不是什么精品。

这里是一个长约四百多米的展览台,两侧是各个商家的展台,中间则是通道。

“江风,这里你随便看,看好哪个,我们再上前去买下就可以!”

“尽量不要声张,我们苏家的对手,怕是也在这里!”

闻言,江风点点头,目中露出谨慎。

他明白这件东西对苏琳的重要性,自然不会不用心。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面色阴沉站在原地,旁边还跟着一个青年男子。

“老板,那个苏琳不是……怎么……”

青年满脸的疑惑,似乎苏琳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中年男子气势不凡,脸色却显得阴翳,给人一种阴冷之感。

转过头来,盯着苏琳。

半晌,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说道:“不应该啊!赵元帮苏家弄宝贝,这件事万无一失,难道他发现了是假的?”

“不可能,赵元没有这个眼力!”

“苏家老头不死,我心难安,这是对付苏家一个绝好的机会,我绝不能放弃!”

他知道苏琳要收一件珍品,所以就做了一个局。

那紫檀珠是他找了顶尖高手制作,以赵元的眼力不可能发现!

只要苏琳送出去,到时候他就揭发这个秘密。

那位老国手一定震怒之下,弃之不理。

没了这位老国手,苏老爷子那半口气还能挺多久?

赵元不可能,苏琳就更不可能。

难道是苏琳身边那个青年?

“小张,去,查一查那小子的身份。”

“是!”秘术点头离开。

“该死,要是让我知道谁坏了我的事,我非扒了他的皮!”男子目中露出森寒。

苏琳拉着江风从第一家开始看起。

“古都长安仿品磨砂壶,工艺精美,现代仿作,估价六千……”

江风失望的摇摇头。

这第一家确实没有什么好东西,剩下的看也不看,就来到了第二家。

“江风,你看这个怎么样?”苏琳指了指博古架上的一只瓷碗。

江风目光一闪,瓷碗的信息浮现在眼前。

“不怎么样。”

这瓷碗虽然是真品,可却是晚清时期的东西,历史价值不高,且价格比较贵,入不得高手的眼。

那等老国手,手中必然有不少的珍品。

区区一只晚清官窑的古玩,不会引起他的兴趣。

苏琳有些失望。

所谓珍品,可遇而不可求。

不仅需要运气,还需要眼力来辨别。

打了眼,只能怪自己了。

“江风,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有我来承担!”

苏琳给江风打气。

闻言,江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点点头:“好!”

一连走了十多家,都没有江风中意的物品。

中间倒是有一家清中叶的古玩,却是个破损品。

让江风大呼可惜,却也没有办法。

“咦?”苏琳的目光看向后方,神色一凛。

看到江风疑惑的目光,苏琳低声道:“你看后面,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他就是我们苏家的死对头,古玩协会的副会长之一,王海东!”

“这一次爷爷身体出现问题,我们怀疑就是他做的手脚!”

“今天想过要买到想要的东西,怕是要费一番周折了,他一定会捣乱!”

江风转过头,目光和王海东刹那间对视了一下。

片刻即收,江风脸色淡然。

“放心,我有把握!”

身负鉴宝神术,江风把握百分之百。

王海东身为副会长,虽然有本事,可却不在江风的眼内。

凡人之力,如何与神明比肩!

“嗯,我相信你,你看中任何东西,直接还价就是。”

“全权交给你了!”苏琳神色郑重的说道。

江风微微颔首,依旧一片平静。

第十五家……

第十六家……

第二十家……

转悠了整个四百名长廊的一半,江风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好东西。

不由得感叹,怪不得捡漏那么困难。

有眼力的人不少,好东西早就被人买走了,怎么还能轮到自己来捡?

江风转过头,正要离开,身体却蓦然间止住。

目中露出激动之色。

“找到了!”江风兴奋的道。

“注意低调!”苏琳立刻提醒。

江风心中一震,面色立刻恢复平静。

看向一边的苏琳,江风暗自佩服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如此镇定,不愧是大家族的人。

面前这家小店的位置并不好,处在最边缘的角落。

在这店内的博古架的下面,放着一个财神像。

对于业内人士来说,往往是这种东西,假的最多!

大凡是高手,对这些都不屑一顾,而是转往瓷器、铜器等等。

“这个,怎么卖?”

“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就在江风开口的同一刻,另外一个声音也骤然响起。

“王海东!”苏琳面色微变。

难道王海东知道了什么?

小店的女老板原本坐着玩手机,此刻蒙两个大佬争一物,顿时激动起来。

苏家大小姐苏琳,古玩协会副会长王海东,无人不知。

“苏小姐,王会长,你们是说这个?”女老板把财神像抬出来。

一尺高的财神像,通体南越花梨木制成,笑嘻嘻的财神,手中举着一个木笏,看起来有些虚假。

“咦?还是明末的工艺!”

“鲁木声大师的作品!”看到神像底座的落款,王海东惊呼一声。

“两位都是贵客,小店都得罪不起,既然两位想要,那就公平竞争如何?”

小店的女老板也是个人精,顿时提了建议。

王海东哈哈一笑,转头道:“苏琳侄女,这座财神像,我正好需要,不如你退一步,我一定有重谢!”

“不必了!”苏琳摇头拒绝。

既然被江风看上,说明价值肯定不低。

就算是出点血,也要拿下这个东西。

“底价多少?”

“您二位想要,不多,就五百万。”女老板嘿嘿一笑。

这个时候,她想怎么宰就怎么宰。

这两个大老板明显是争夺,谁也不肯低头。

只要自己出的底价不太离谱,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六百万!”江风淡淡开口。

王海东双目微眯,淡淡道:“七百万!”

“九百万!”江风再次开口,像是没事人一样。

“一千万!”王海东紧追不放。

既然知道了苏琳想要这件东西,说什么他也不会让苏琳得逞,不然的话,他岂不是要被动了?

两个人的竞价,引起了周围不少的关注,纷纷聚拢过来。

好好的一个灵宝阁,差点成了拍卖会。

“嘶,这小子谁啊?居然能得到苏家大小家的信任。”

“跟他竞价的居然是王海东副会长,这是大新闻啊!”

“他们两家早就不对付,说不定这一次就是打响了第一枪……”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个个兴奋的看着两人竞价。

“一千五百万!”王海东沉声开口。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这神像的价值。

纵然是鲁木声大师的作品,最多也就价值不到八百万罢了。

可他要神像,是为了不让苏琳获得,哪怕是再多出一些,他也愿意!

“一千六百万!”江风丝毫不为所动,仿佛不是自己的钱就不心疼一样。

“两千万!”王海东脸色微变,开始考虑这样的竞价,是否值得了。

“两千一百万!”江风依旧是只加一百万。

王海东整个人震怒不已,江风每次只多一百万。

要是让江风得逞,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说?

说他王海东输在了一百万上,他的脸岂不是丢没了?

“三千万!我就不信你还能加!”王海东看向江风的目光中,已经带着一丝杀机。

害他损失了这么多,岂能放过江风?

眼珠一转,王海东忽然看向苏琳,笑道:

“大侄女,既然你想要的,那我这个做叔叔的,就割爱吧。”

“你要的话我就让给你……不过……”

王海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琳打断。

“不用了,王总还是继续吧!”苏琳心中有些恶心王海东的嘴脸。

“好啊,那就继续!这个神像我志在必得!”王海东冷哼一声。

江风转过头,淡淡道:“我也一样,志在必得!我出四千万!”

“疯了吧?为了一个破神像,以四千万天价买?”

“这小子不会脑袋有问题吧?还是苏家钱多烧的?”

“难道是苏琳养的小白脸?”

闻言,王海东瞳孔一缩。

叮!

王海东的手机响起,顺手接了电话。

虽然电话里面秘书的诉说,王海东的脸色也逐渐的变化起来。

挂了电话,王海东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讥讽。

“小朋友,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原来是个小工人,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既然你想要的话,我这个做长辈的就不跟你争了。”

“我让了!”

王海东的一席话,让苏琳瞳孔一缩,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王海东的脸上,全是好笑和讥讽。

江风只不过是个没有什么本事的实习生。

就算是给他,他又能怎么样?

而且看到苏琳,他顿时明白了。

肯定是苏琳雇来江风,想要和自己抬价,然后坑自己一把。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顺水推舟,让苏琳自作自受,变成笑话?

到时候,苏家的名声,怕是都会在今天毁了吧?哈哈!

半晌,王海东都没有再出价,女老板急不可耐的问道:

“苏小姐,您确定您要了?”

“要了!”江风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好,这就给您开收据!”女老板心里面乐开了花,立刻拉着苏琳收款、开条。

王海东哈哈大笑,满脸的嘲讽之色。

“我说大侄女,你是傻了不成?”

“居然用这么一个实习生看上的东西?你也信?”

“四千万买个八百万的东西,啧啧,苏老爷子知道怕是会气吐血吧,哈哈!”

围观的人都感叹一声,白瞎了苏琳这么好的美女了,让江风这个傻头傻脑的家伙给坑了。

“我想,气吐血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江风,悠悠开口。

“呵,一个破像,还能说出花来不成?”

王海东冷笑一声:“苏琳侄女,你赶紧把神像拿回家供着吧,说不定还能招财进宝呢,哈哈!”

苏琳脸色微变,有些难看起来。

江风目光淡然,不理会王海东的嘲讽,而是淡淡开口:

“明洪武十年,胡惟庸进左丞相,任百官之首!”

江风的话,让周围的人摸不着头脑。

王海东更是面带讥讽,鄙夷的看着他。

“朱元璋亲赐胡惟庸贴身手笏,黄花梨木所制。”

“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死亡。”

“这手笏,就落到了皇室手中。”

“天启六年,被朱由校赐给鲁木声。”

江风从木雕手中,抽出木笏,在王海东的眼前晃了晃。

众人一片震惊,不少人都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查史料。

“真的,居然是真的!”

“重宝啊!重宝!”

“那块朱元璋赏赐给李善长手笏!拍卖了多少?九千八百万啊!”

“这块价格,至少也是九千万!”

王海东整个人如遭雷击,面如金纸。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推金山倒玉柱般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