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烟用手遮挡不住手臂上的伤痕,就连忙去拉衣袖,眼眶越来越红,着急道:“是奴婢不小心自己伤着的,跟任何人无关,殿下不必担心!”
我把她的手臂执起来,就是让她遮盖不住。
血痕已经结痂,血腥味淡了。
“还有哪里有伤?”
茶烟头摇的跟拨浪鼓,眼泪甩了我一手,“没有了,奴婢不小心就碰到这里,真的没有了!”
这么温暖的凤轿,她的手冻得跟冰似的,我哪里会信她的话,随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