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暗中观察
黄易一边奔跑,一边思考这次的事情,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他跟黄玄机提出要独自一人下山历练的时候,黄玄机会一口回绝他。因为他不仅实力弱小,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而且心也太单纯了一些,容易被人欺骗。
“所谓吃一蛰长一智,今日吃了亏,以后做事我一定不会再粗心大意,决不能再吃同样的亏。”黄易暗暗对自己说道。
“说到底是我的实力不足,如果我有远远强于陆桓和程静的实力,就算被他们欺骗,也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实力,实力,我这一生还有可能成为像师傅那样的强者吗?”黄易在心底呐喊道。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渴望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黄易不禁想起了小时候黄玄机带着他飞入云端的情景,想起了几年前大秦国的一位高官仗势欺人,被黄玄机打了一顿后,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不管用什么方法,此生我一定要成为像师傅……不,比师傅还要厉害的强者。”黄易一脸坚定地说道。
黄易一边想着今日之事,一边绕着山脚的小路向无极峰的后山峡谷跑去,到了那条瀑布正对面山腰上的草坪上。草坪上依然残留着那日小兽与碧游蟒激斗的痕迹。
黄易来这里一方面是想暂时先离开陆桓埋葬他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想在这里来找个避雨的地方,他知道在不远处有个山洞,虽然洞口不深,但却是个避雨的好地方。
黄易继续朝那个山洞所在的地方奔去,但是他刚跟出去没有多远,便停了下来,一脸惊喜地看着前方。只见他前方不远处,一只火红的小兽嘴里叨着一只肥大的野猪,从对面朝他走来。
看过这只小兽,黄易仿佛看到了朋友一般,不变乐乎。黄玄机等人走后,黄易一人留着无极门中,一个朋友都没有。后来来了陆桓和程静,黄易原本以为有个伴了,没想到这两人狼子野心,差点将他杀害。在这除了雨声就是雷声的山谷中,遇到这只曾经与他同生共死的小兽,黄易心里自然异常激动。
“小兽。”黄易远远地向它招手,喊道。
小兽也发现了黄易,它立刻停了下来,看了看黄易的身后,见他只身一人后,便吹叫着跑到了黄易的面前,坐立着望着黄易。
黄易站在雨中,不禁蹲下身子,再次抚摸它一身的绒毛。这时小兽突然起身,慢慢地从黄易身边走过,向黄易来的地方走去。
“你怎么走了?”黄易感到莫明其妙,跟了上去。
小兽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看到黄易跟在它身后,便继续慢慢地向前走。
转眼这一人一兽又来到了瀑布前面的那个草坪上,小兽走到草坪力缘,转头看看黄易,然后便对着瀑布“咿呀咿呀”地叫了起来。
“干什么啊?”黄易可听不懂它的兽语,满脸疑惑地问道。
他走到草坪边缘,正对前方的是那条高二十丈的瀑布,草坪处在瀑布前方的山腰上,大约有十五六丈高。
黄易看了看草坪下方湍急的河水,说道:“你不会是想让我跳下去吧?”
小兽见黄易不懂,焦急地挥动着它的前肢,指着前方的瀑布又“咿吖咿吖”地叫个不停。但黄易显然还是没弄懂它的意思。
小兽终于无奈地停止了怪叫,像人一样白了黄易一眼。它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接着飞快地往前一冲,从草坪上跳了出去,扑向正前方那巨大的瀑布。
“啊。”黄易大吃一惊,那瀑布有二十丈高,小兽这样冲过去,被瀑布湍急的水冲到下方的河中,一定不好受。他想阻止小兽,却根本来不及了。
黄易想知道小兽被瀑布的水冲到下方的河里后会怎样,他紧紧地盯着小兽火红色的身影,然而小兽一钻进瀑布花白的流水中之后,便再也看不到它的踪影。
就在黄易一脸着急找寻小兽身影的时候,轰隆隆的水声之中,突然又传来了小兽的叫声。黄易顺着声音一看,却见小兽的头从瀑布旁的石壁上一个柱子大小的洞中冒出来,对着他得意地大叫。
接着小兽的脑袋又钻回了洞中,不一会儿,一道火红的影子又从瀑布的水流里飞出,落到黄易的身旁。它抓了抓黄易的裤子,又一下子冲向瀑布,没入花白的流水中以后,不见踪迹。
黄易总算是明白了小兽的意思,他喃喃地说道:“难道这瀑布后面别有洞天不成?”
他没有在多想,找准小兽消失的位置,同样冲向瀑布。由于黄易离瀑布最上方只有五丈多,因此水流还不是太急,他的身体轻易地就穿过了水帘,继续向前扑去。
前方没有想象中的石壁,黄易穿过水帘之后,就看到他的眼前是一个空旷的山洞。黄易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扑在了山洞的地面上。
“这……”
看到这个山洞,黄易简直是惊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经常路过的瀑布的身后竟会有一个巨大的山洞。
说山洞并不准确,因为这山洞四壁规则有形,壁表光滑如镜,根本就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石室。
“咿吖咿吖”,小兽看到黄易扑倒在地上,开心地叫着。
黄易白了小兽一眼,没有理会它,而是开始仔细地打量这个石室。这间石室就像一间屋子有四面石壁,瀑布水流后的一个方形的洞口如同一扇窗户,黄易正是从这个窗口跳进来的。微弱的光线从瀑布的水流透射进来,将石室照亮。除了正对着窗口之外的石壁前方有一张巨大的石床之外,这石室中再也没有其它东西。
小兽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蹦蹦跳跳地跑到石床上面,黄易也跟着坐在了石床之上。
“谢谢你啊。”黄易拍了拍小兽的头,笑着说道。
他知道小兽是想带他进来避雨,这个石室确实比他要去的那个地方强多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外面瀑布的水声一直响个没完没了。这间石室处在瀑布之后,黄易从瀑布从走过了无数次都没能发现这个石室,陆桓和程静又怎么可能发现得了。原本他还打算走远一点,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有了这样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黄易身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这一天来,他差点死在陆桓和程静的手上,虽然他临危之时割破自己喉咙的动脉,用龟息大法骗过了陆桓和程静,但也流了不少的血,加上又在雨中跑了一段时间,因此他一放松下来,虚弱和疲倦立刻向他袭来。
黄易没有去管小兽,倒在石床上便昏昏地睡了起来,外面瀑布发出的巨大声响也完全影响不了他。
磅礴的大雨下得猛,去得也快。第二天中午,太阳重新高挂在青州群山上空,一抹红光穿过瀑布的流水,刺进黄易的眼中。
黄易不情愿地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他向四周望去,却看不到小兽的影子,心想那小家伙八成是去找吃的去了。
“咦,这石壁上有字?”昨天下午光线微弱,黄易又很疲倦,一下子就睡了过去,因此没有发现挨着石床的石壁上竟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细小的文字。
黄易一眼瞟去,便看到最后竖着的一行较大的字:此功有三大缺陷,其一,此功极耗内力,一个时辰就可将功力全部耗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功力,因此一次施展此功不得超过一个时辰;其二,施展此功对自己也有一定的伤害,不可频繁使用此功,每次使用后必须至少隔五日才能再次使用,否则会受到功法的反噬;其三,施展此次之后,不能再施展任何其它武功。
“这什么狗屁武功?不能连续施展超过一个时辰,不能频繁使用,施展这门武功之后还不能施展其它武功,那这门武功学来还有个屁用啊。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会创造出这样一门武功,又不知道会有哪个白痴会去修炼这门武功。”黄易气急败坏地骂道。
原本黄易看来到“功”这个字时,心里一喜,知道这石壁上刻的是一门武功,虽然黄易知道对自己无用,但功法对武林中人来说就像钱对普通人一样,没有哪个人会嫌多,因此黄易也想知道这石壁上刻的是什么武功。但他一看到这篇功法的三大缺陷之后,便失去了兴趣。
这第一个缺陷对门武功的影响最大。武林中最忌将功力消耗一空,功力耗尽不仅短时间内实力下降数倍,而且往往要花几天才能恢复全部功力。并且是修为越高,恢复功力越难。
第二个缺陷同样影响极大。武功就是用来对敌的,敌人是随时都可能出现在面前,可是功法用过一次之后要隔五日才能使用,难道敌人会恰好隔五天再来一个吗。
至于第三个则有些离谱。武林中人很少只修炼一门武功,最普遍的是修炼一门内功,然后再配以其它诸如拳、脚、指、掌、刀剑之类的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