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怕被你发现药有问题,所以没拿毒药给你?”凌问。
“我起初也这么怀疑,可是后来再和那个人对峙时,她说了,那毒药的特性是无色无味,不可能会被人发觉。”
“既然是这样,你又是怎么发现药有毒?”雷湛抓住症结点。
我一顿,“这几年我一人在外也不是白混的,总有学些新技术傍身,自然有方法鉴定。”含糊带过。
雷湛眼中带了审视,我瞥向稻禾,稻禾虽然不完全明白,可也了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