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南丰市辉光医院某病房门口。
“情况怎么样?”卢广一脸关切,透过门窗望向里面躺在病床上的江河。
“很奇怪,自从咱们从码头回来,这家伙一个星期都是一个样子,经常坐在床上发呆,看着窗外,一句话不说。我去了也只是看着我,完全不配合治疗,我担心之前的罗曼药性特殊,对他原本还在恢复过程中的精神状态其实有很大的影响!”
“那你还给他服用致幻剂!我看我得找人彻头彻尾的查查你们这家医院,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