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止站在旁边皱了皱眉,他老人家行医一辈子,这种恶臭倒是第一次闻到,有点承受不住,要熏得昏过去了。
钱万年果断溜出了病房。
脓血一直流了足足一分多钟,医院用的那种带红十字标志的白色小塑料盆子接了整整有半盆,流出来的鲜血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暗红。
又流了一会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