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找来了!”空灵长老脊背弯曲,有些佝偻,看着杨开的双眼也有些浑浊。
杨开一怔,眼前的老人比当年苍老了太多,发丝灰白,两眼缺少光彩,完全不像修仙的人,也不知道五十年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竟让曾经爱开玩笑,天天将红尘挂在嘴边的空灵长老变成这副模样。
空灵长老苦涩的一笑,道:“没想到我现在这般光景吧?”
杨开点点头,在空灵长老面前,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即便是这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