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枍……”
那时,她看的是南宫枍正趴在宋未挽榻前,好像睡了过去。
塌上的宋未挽脸色苍白,大大的杏目都有些深陷,嘴唇干裂,但正是这份病态,给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楚楚可怜。
果然,他真的在。
果然,他还是陪在别人的身边。
南宫枍是个一向警觉的人,听到安妤倾低低的声音,就立刻从榻上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后问道:“阿倾?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不在营帐内休息?”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