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刚巧有盆龙骨,我一脚将花盆踢碎,但双手维持阵法的我,无法腾出手来。
“老胡,快!快用土,往上洒!”
当我一脚踢碎花盆的时候,老胡似乎就意识到了什么,我刚一开口,他就已经抓起一把土丢向我那无形禁质。
在看那之前原本难以寸进的土阵居然长高了一节,并且密度也更加浓郁了一分。
其余几人一看有门,七手八脚的全都蹲地抓土,又是丢又是撒。羽哥更是将身后几盆盆栽全都“卡擦”在地,要知道那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