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是需要我的帮助的，我一定会用尽最大的努力，但是这种摆明了我就是做不到的事，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论顾南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
在面对顾南山的时候，顾远多少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和之前一样的态度了，不像是曾经一样，顾南山开口说什么，顾远都会无条件的服从。
顾南山看着顾远，也轻轻的眯起了眼睛。
顾远的变化，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