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班长和黑小子的牺牲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直到那天，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在附近村子部署了122毫米的榴弹炮，具体数量不详。炮的位置在一个山坳里面，晨雾弥漫的时候进行训练，下午云开雾散，敌人就把炮拉到树林里面隐蔽起来，无法观察。这就需要抓一个“舌头”，弄清炮的位置。

接到任务，我和黑小子、潘子、班长、大刘五个人组成了一个捕俘队。我们携带着微声冲锋枪和匕首。

这种冲锋枪，使用时声音很小，只有撞针声音的，适合夜间作战或者在敌区潜行的时候使用。出发时间选在半夜三点左右，也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借着月色，我们猫腰走出洞。前方三公里，有的公安屯，驻扎着一个排的兵力。很狡猾，路上全布置上了地雷。我们沿着工兵排过雷的路线，后人踩着前面人的足迹，迂回绕到黑毛子村子的南面，斜后面就是我方的支援。

这次踏入敌方土地作战，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出发前我们全部宣誓，誓死完成任务，绝不当俘虏。每个人胸前都挂着拉开帽的手榴弹，且被俘，就拉响它，绝不给活捉我们的机会，完整的尸体都不会留给他们。

　　班长走在最前面，我在黑小子后面，走得点声音也没有。很较猾，深夜的村里没有亮灯，黑蒙案的片。村里没有狗，两方交火后，我方把村里的狗全杀了，怕晚上任务时候狗会叫。同样杀了狗，这倒方便了我们行动。黑暗中，远处的山就像巨大的野兽蹲在那里。和我们一样，每个路口都会有潜伏哨位。越战时期，我们配发了红外望远镜，还没有这个。我们在村口一百多米的草丛中潜伏着，大气都不敢出，班长用望远镜寻找着什么。班长指了指前面，“前方十二点方向树下”.边说边把望远镜依次传给我们看。透过望远镜，可以模糊地看到树旁有一个人形的东西，是敌人的暗哨。班长示意我、潘子、黑小子跟着他，大刘原地掩护我们。我们慢慢地向着前方爬去，这几米的路程，爬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连蜗牛也可以超过我们。我们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咬着匕首，微声冲锋枪在手上，基本就是用肘部在前进。

　　离大树还有五米远的时候，大家停了下来。我看到那个哨兵，应该是在睡觉，不是在站岗。班长看了看我和黑小子，示意我们三个人上，潘子掩护做接应。黑小子是第一捕俘手，他身高体大，对付“黑毛子”绝对没有问题。班长伸出三个手指，示意默数到“三”就行动。

　　我心里暗暗地念，“一、二、三”，双腿一蹬就冲了出去。什么是动如狡兔，我们一瞬间就到了的面前。黑小子扑了上去，捂住的嘴。我去夺枪，怕他报警。也够顽强的，捂住了嘴，想要报警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在那里呜呜地号叫着，手里还不断地乱比画着。

　　“妈的，手里还有一把匕首呢”，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抡起枪把子就砸在这家伙的胳膊上面，黑小子也控制住了，已经昏了过去。

　　“撒!”班长发出手势。我和黑小子拖着往回走，潘子也爬起来接应。这个时候，响起一声清脆的枪声，听声音都知道是56半的声音。班长跌倒在地，子弹从背后射进胸膛....

　　我傻愣在那里，等反应过来想去拉班长，班长早已动不动了。看着电视剧人打成那样还可以留下什么遗言，真可笑，生命就是那么脆弱，瞬间就没有了。大刘拉着我快走，潘子也接应着大刘，黑子带着俘虏，而我们的班长就留在那里了。

　　最后，部队人买通了一个，把班长的尸体买了回来。然而一切并没有结束，黑小子也走...那个在匕首上面涂满了用来射杀野猪的毒药，挣扎中划破了黑小子一点点的皮肤，但他也没有在意，最后死在连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