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上,烟水迷蒙残阳似血。喊杀声早已掀天动地而起,只见船上、水上人影上下,刀枪往来箭失如蝗。
夜歌看着,静静的呆坐船上慢慢远去,渐渐模糊终于隐隐约约只闻几声叱咤。走了老远,忽见江面上水波滚滚,顺流飘下一只断戟,浪花中几个沉浮,忽见光华一闪,刷新了。
夜歌摇摇头,心中又是一声暗叹,回身叫道:“船家,靠岸,快靠岸。”那船家一部花白胡须直到胸前,这么多事就在眼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