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戏不错嘛,是演艺外加黑道世家出生吗?刚才看你用拳头打在地上的画面真是帅呆了。”
花类笑嘻嘻看着我,目光潜藏了什么异样的情绪:“我嘛,自然让你这场戏通过,你就不用喝酒了。”
花类的话语落下,后来的便是接连不断零零碎碎同意她的说法。
“呐,喝掉。”只有切原慢条斯理用高脚杯呈了一杯红酒,晃荡了几下,递给我,“我不满意。”
切原这话一说出口,安倍那才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