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收仆下山
“主子，这是为您挑选的两个婢女。”尹陌出现在水晶殿门口。
“奴婢拜见主子，愿为主子做牛做马，在所不辞！”两个美丽的姑娘马上下跪。
百里灼夭满意地点点头，“以后跟着我，把你们自己的真实能力隐藏，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许展示出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忠于主子，不然，背叛的下场只有一个！”
“是！”两个婢女抱拳，起身。“请主子赐名！”
百里灼夭想了想，指着右边那位清秀的姑娘道：“你，从今往后，名为雁凉，意欲秋风萧瑟之意。”
她又指了指左边那位甜美的姑娘道：“你，从今往后，名为绘雪，意欲白雪皑皑之纯。”
“雁凉，绘雪谢主子！”
百里灼夭淡淡一笑，“你们现在跟本座来，本座给你们准备了行李。”
“是。”两个婢女眼里露出了欣喜之情，没想到，主子那么好，还给自己准备了行李！
百里灼夭走进掌门殿，拿出了两个包裹，对雁凉、绘雪道：“这里面有几件御寒的衣袍，还有一百两银票。等一下本座会给你们一人一把软剑，收于腰带之中。”
两个婢女听后，心下暗道主子可真是大方，忙又是一拜，“谢主子！”
“下山到城中后，本座会再给你们添些常用的衣物。”百里灼夭看了看身后，“你们先到玄骨派的大门前等本座，本座一会就来。”
“是！”两人飞身一跃，消失在百里灼夭面前。
“尹陌。”
“在。”
“我希望你能封锁好玄骨派的信息，最好不要让人知道新教主的名字，我在城中用的名也是百里灼夭。”
尹陌听后，微微吃惊，“主子，既然易了容，为何不改名字？”
百里灼夭眯了眯眼，周身的寒气加重。“百里灼夭就是百里灼夭，不会再改名！百里莲夏也只有一个姐姐，叫百里灼夭。”
尹陌听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百里灼夭看见后，微微叹息一声，“尹陌，我知道你可能会认为我太容易被感情左右，莲夏的死就能让我什么都不顾。但你知道吗，我就这一个亲人，她是我从五岁起，就想要保护她的人。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快乐，再苦再累，足矣。”
她顿了良久，终于吐出一句话，眼神迷离，“我受过太多痛苦了，被打，被骂，这都我一人承受就行。但唯一的妹妹，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多喜欢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洋溢着快乐的面容。对我来说，此生，无憾。”
尹陌神色微微一滞，带着后悔之意：“主子，主子请责罚！属下并不是有意为之！令主子伤心了。”
百里灼夭看着尹陌，“快快请起。这些，都是我自愿说的。”
她望着远方，“这些仇，我会报的。若是那两个无情无义之人没死，我会让他们偿还！”
尹陌起身，语气坚定，“属下誓死服从主子！”
百里灼夭看向他，“你和尹阡，尹风，尹焰四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莲夏走后，你们是我忠实的属下。以后，都能与我一起并肩作战。”
尹陌听后，眼里有一丝光亮，他勾唇一笑，“是，主子。”
——尹陌是百里灼夭身边的护卫，擅长隐藏，近身攻击；尹阡擅长用刑，为人阴狠；尹风是温柔型男子，擅长远程功击；尹焰是脾气暴躁型男子，擅长制作武器。
百里灼夭都非常喜欢与信任这四人。
她微敛双眸，一丝复杂情绪在她眼里闪过。望着尹陌，“我现在就走，希望你能帮我管理好玄骨派。”
“这是自然。”尹陌微微一笑，“主子尽管去吧。”
百里灼夭走到大门前，看了眼雁凉与绘雪，“走。”她们三人轻点足尖，飞身下山。
天明。
百里灼夭三人到达了东陵京城安竺，那里热闹非凡，大街小巷都充斥着叫卖声。
雁凉与绘雪好奇地东瞧西看，一会儿，百里灼夭开口，“现在我们去成衣铺买衣裳。”
两人一听，赶紧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跟着百里灼夭走进一间很大的成衣铺，每人买了五件衣服。
走出衣铺，百里灼夭道：“你们现在跟我到九王府，我需还琴给九皇子。”
“是。”三人找了辆马车，驶向九王府。
一盏茶后，马车停了下来。百里灼夭走向九王府的大门，轻轻扣了扣，里面的管家探出头来。
百里灼夭礼貌地笑了笑，“民女百里灼夭今日来还琴给九皇子。”
管家听后，微微弯腰，“小姐请等候片刻，我这就去通知九皇子。”
一会儿，管家走出来，对百里灼夭点点头，“小姐，九皇子已在书房等候。”
百里灼夭微微颔首，走向书房。
“扣扣扣”，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进来。”
百里灼夭让雁凉绘雪在门外等候，自己捧着琴走了进去。
“民女参见九皇子，九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恩。”蓝寂言轻应了一声，没有抬头，“用完了？”
“是。”百里灼夭回答。
蓝寂言抬头，一双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百里灼夭，“你的琴技很好？给本皇子弹上一曲听听。”
百里灼夭面无表情，只道：“那么民女便为九皇子弹奏一曲《离殇》如何？”说罢，便自顾自地弹了起来。
仿佛看见了浓雾之下，迷云之中的，另一个百里灼夭，真实的百里灼夭。
都说曲通人心，曲通人心。这样看来，一点都不假，这是一个心冷如顽石，却又满怀深情的人。
他蓝寂言懂琴艺，这是一曲悲伤的，充满怀念与伤怀的离歌。
离歌离歌，离人之歌。那么，百里灼夭，经历过什么？这个一再给他带来惊喜的女子，到底，经历过哪般悲欢离合？
细细思索间，蓝寂言又是一怔，自己怎么对她的事那般上心？而且竟然毫无反感……果然，一定是他政事太忙，脑子有些糊涂了，一定是这样。
为自己找到理由的九皇子正计划着今晚要怎么放松一下，就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九皇子，民女弹奏完毕，若是没什么事，民女先行一步。谢谢您的凤黎琴，告辞。”
百里灼夭放下凤黎，莲步轻移，就要走人。
不知是百里灼夭走的有些突然，九皇子还没反应过来，还是九皇子一时心急口快，到嘴的话就这么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总而言之，当百里灼夭已经走到书房门口准备跨出门外时，身后突然间传来一个低沉嗓音，带着令人莫名的心安：
“都过去了。”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两人都是一怔。
百里灼夭身形一僵，很快恢复，如常而去。
只剩高贵冰冷的九皇子一人端坐于桌前，难得的，神色变幻莫测。
努力把刚才那一刻的烦躁压下，百里灼夭风轻云淡地带着两个婢女行走大街。
“呀！这不是百里灼夭么？呵，恐怕又是进九王府勾搭完九皇子罢？真是不要脸！”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顿了一会，那人又道：“就你这副皮囊，也好意思勾引九皇子？！真是不明白，九皇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也跟着议论起来，一阵阵讽刺声，嘲笑声不绝于耳。
百里灼夭身边的两个婢女听后，暗暗握拳，咬牙对百里灼夭道：“主子，奴婢们愿意去堵上她们的嘴！”
倒是百里灼夭没什么反应，这些话，她以前听得多了去了，比这难听的她都听过。
百里灼夭微微皱眉，对身边的两人轻喝：“这些小事罢了，你们二人还需要好好锻炼一下心境才行。三言两语就让你们愤怒不堪了？让他们说！我们走我们的，以后我自有办法。”
两人听后，具有些惭愧，“主子教训的是，是奴婢莽撞了。”
“知道就好。这样的事，下不为例！”百里灼夭神色淡漠，朝着百里府走去，丝毫不理周围人地议论纷纷。旁边百姓见百里灼夭不理他们，谈论得更加放肆。
雁凉绘雪深吸一口气，假装听不见周围的声音，跟着百里灼夭走进了百里府。
九王府。
蓝寂言望着百里灼夭刚刚弹过的琴，许久无言。倒是一旁的侍卫在原地不动，表面上异常淡定，实际却是已经被震惊得原地石化了。
主子……在对着百里小姐抚过了琴发呆。
百里府。
百里灼夭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贵妃椅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现在有人带头，城中百姓地议论声倒是越来越大。茶馆中说书的都在讲自己的“丢脸事迹”，也不知是受了谁地指使。
自己名声的好坏她不关心，倒是每天这样吵闹，弄得她心烦，要想个办法才行。
要不，就免费为城中百姓看病罢。这样或许能压一压这些议论声。
不可太过成功超了皇上风头，也不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