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着这一问,我便回过头去,回顾了一通我认为的,痛苦的事情。
比如,第一个当然是想到了孔宣,随后也想起那天在英城的深林里,肖玖突然消失的事情。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
这般一通回顾,诚实来说的话,并没有太剧烈的痛苦因为回顾过往而扑面而来。
最多的,却是懊恼身在局中的自己,那么无能,痛苦的感觉,来自无能的、过去的自己。
回过神来时,我才看到自己的手,莫名是放入在一盆冷水之中?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