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那丫头。”张玲很不屑说温树林。
“啊?是那丫头啊!那丫头可了不得,说可能耐了,听说有个很有钱的主,背后支持她,给她拿钱做买卖,你说那丫头命咋那么好呢?这人啊!可真没处看去,小时候吃了不少苦,长大了,你说顶数人家混得好。”
这话说的,听着是好话,可是张玲的脸上一呲一红的,直冒冷汗。
“大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李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