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石仍岿然不动的静坐着,但眼睛里,已多了些冷意。
“在我心中,你这种人,的确和蚂蚁没什么区别,可是弱小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冷漠话语,从谢安石嘴中发出,“你硬是要做那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蹦跶,那我不介意把你碾死。”
“施展你的剑法吧,让我看看你这种愚蠢的货色,到底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剑法,能蒙蔽你的心智,让你这样得意忘形。”
“是么?”
林牧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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