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什么时候不在是坏人呢？
不是他改变的时候，而是当你把一个坏人放在一群坏人中的时候，他就不是坏人了。
李言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是他觉得很有道理。
他们这些雇佣兵，虽然算不上十足的人渣，但是杀人放火的事情可没少做，按照正常的道德标准而言，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算不上什么好人。
除非他们站在一群人渣中间，这样才能凸显出他们来。
李言现在就是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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