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纪老太太和刘琴琴又都是讲理的人,孩子刚刚结束高考,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识趣地给两个孩子让出空间。
“谣谣,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洛谣抬眸看他,“你呢?”
司峋挠挠头:“我、我尽力了,感觉跟去清华可能有点……难。”
不是有点难,是非常难。
他又不是什么天才,尽管大佬一对一辅导,但再怎么努力也不过两年的时间,哪能把别人初中高中六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