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景澜这样一说,云墨的心里果然好受了些。
“能为心爱女人受伤,于我而言才是最大的荣耀。”
“油嘴滑舌!”云墨又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相反地微微勾起。
“我可警告你,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你就不用跟着我了。哼哼,这伤口也得给我变好,一点疤痕都不能留着,我可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身上有太多伤疤,难看!”云墨拧着眉毛复看了眼已被放下来的袖子,‘威胁’着他。
秦景澜现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