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冬至,刚下了一夜的雪,清晨的风带着剔骨的凌冽。
宴方畏冷,今天的课又是司徒烈代课,也不想去上,索性与宴旋同课,让他帮忙点个到便是。自己则在榻上裹得像个蛹似得,不留一点空隙。
鹂儿留在房中照顾,时至黄昏,外面点起了油灯也不见宴旋回来,这一晃就是一天。
她无奈,看宴方窝在床上怎么也叫不起来不禁有些担心,走过去探了探枕边还有微微的余温才舒一口气,出去准备吃食,暗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