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柔:“这鱼,为什么会有五彩的尾巴?”
阿木:“那姑娘,为何又会有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真是好看至极。”
新柔头一低,自己想要说他无礼,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啊。人家这是同理不是么?
她羞红了脸,然后又假装不在意,自己低头看着这小鱼好了。
阿木也是觉得自己脸上是火辣辣的疼,总觉得这血管要被捂化了,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句玩笑话而已,谁知道,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