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深海鱼雷
孟子千叹了口气说:“所有的事物本质都是一样的,人类只不过是比动物擅长掩饰罢了,但是最终的还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我没有说一定会出人命,但是,这个行业内市场是有限的,你要想做大,你就必须要抢别人盘中的食物,没有温情脉脉可言,我这么说吧,如果是对方的公司找到了我这类人,他们会怎么样对你,会关键时放你们一马吗?他们同意,资本也不同意,所以,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上市不一定是好事。我小时候喜欢看金庸的武侠小说,后来,我进入了资本市场才发现,武侠小说中真的是成人的童话,里面的人物就是傻子,杀富济贫,哈哈,穷人能给你什么,赞美?感激?错,你如果劫富了去给穷人,只会培养他们的懒汉思维,如果你给了几次下面不给了,他们还会怪你,骂你,用道德来绑架你,他们不会去想自己为什么会穷,而富人则是可以根据你的能力而给你合适的待遇,如果你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报复会比穷人的杀伤力大的多,在资本面前,人命根本就不算什么?这就是当年美国那边的总公司一直说我在中国是用人道式的挣钱,在华尔街却是啮噬者的原因了”。
孔为民想了半天最后说:“那就干吧!等钱一到了,我就把你的钱先打给你,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和我说就行,我决定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孟子千从桌子上拿出一部卫星电话递给了孔为民说:“你以后和我联系用这部电话,这是一部别人无法监听的卫星电话,当然,你要首先保证你的房间没有让人装了监听设备,下面的时间,我会经常离开这儿,大多时间在上海、北京一带,这件事情出了这个门任何人也不要说,包括于姨,如果是您这边信息泄露了,会造成你人身的不安全,我说过这样做是合法,但是不道德,不合规矩,我这边计划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全局,下面您公司的行为在别人眼中看来只是你的运气好罢了,一切都会很符合商场逻辑,您明白我的意思吧?您离开这酒店要和来时候一样,和思怡分开离开这酒店。本来,我应该去你们家登门拜访的,但是,因为此事,这事情就要往后拖了。对不起啊,孔叔,对不起啊,思怡。”
孔为民离开后,孔思怡笑着扑了上来,孟子千吻着孔思怡的脸颊、脖子、胸口闭上眼睛在享受着孔思怡身上的体香嘴里喃喃地说:“我想要女人了,好久没有这种想法了,我这是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了,思怡,去洗个澡吧,我想要你了。”
孔思怡愣了愣然后红着脸说:“子千哥,我有点怕,我还从来没有和男生有过这事呢,你这样是不是太直接了点,我心里有点乱。”
这时,孟子千的电话响了,孟子千看了一眼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喂,是子千吗?我是你爸爸,你在哪儿呢,儿子?”
孟子千低声说:“爸,我在浙江呢,您身体好吗?妈身体好吗?”
“儿子,爸爸知道你那边出了事情,我让你姐姐打了安娜的电话,儿子,你遇到了事情为什么不回家啊?爸爸说过,你在外面拚搏遇到了挫折了,累了,想休息了,你就回来,家里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有地方给你住,有饭给你吃,有人护着你,爸爸虽然老了,但是,天塌下来,也是爸爸来替你顶着,你妈想你了,她做梦老是梦见你,你三十多岁的人了,本来爸妈不想催你,可外国女孩和我们不一样,文化上的差异是没法改变的,你妈托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女孩说认识你,中学和你在一个学校,年龄和你一样大,人长得蛮不错的,一直到现在没找好,原因和你差不多,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我们托人的可打听过了,她是个医生,现在在市一院上班,人家对你没意见,你回来看看,要是有缘了就处处看,要是你实再看不上再说,你打回家的钱我们一直替你存着呢?要是你们谈好了,以后准备结婚我们家就在市里买一套房子,你就在市里面找个工作,以你的本事怎么着也能挣到一家人的生活啊,是不是?”
孟老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听到孟子千嗯了一声后又说:“儿子,爸爸老了,你妈也老了,我们也不图什么大富大贵的,就想在有生之年看到你成家生子,我和你妈商量过了,要是钱不够我们再去借点,我和你妈有退休工资,不用你负担,爸爸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从小到大你一直是我和你妈的骄傲,可你这孩子什么事都不和我们说,那么大的事,我要是不让你姐打安娜的电话,我还不知道,我以为你回国了,要不了多久就会给我打电话或者回家,可你一直也不来个电话,我知道你是怕别人说你,唉,儿子,人的一生哪能不遇到个沟沟坎坎的事啊,我本不想打你这个电话的,可你原来的号码打不通了,我想了很久,才决定打你这个电话的,你在听吗?子千。“”
孟子千的声音有点哽咽:“我在听,爸,对不起,儿子不孝,让您和妈操心了,我明天就回家,我也想你们了,我没事,就是前段时间心里堵得慌,闹心,现在没事了,你和妈身体都好吧?爸,我真的没事,明天我就回去啊,您早点休息,我挂了啊。”
孟子千定的五星级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孟子千和父亲的对话,孔思怡听得清清楚楚,江苏的话方言接近普通话,虽然他们说的是家乡话,孔思怡还是听得一字不拉,她看着孟子千眼中有泪水流了出来,孔思怡很吃惊,孟子千这样的男人也会流泪,而且是因为一个家常的电话流泪,她用纸擦去孟子千的眼泪说:“子千哥,你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了吗?”
孟子千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上次在家还是一年多以前,之后这期间我一年多没回去,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回家去,爸爸从来不说自己老的,他是个军转干部,他才是个硬汗,他如果说自己老了,肯定是身体有了什么不适了,我真是个不孝子,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让他们替我操心,算了,不说了,思怡,你回去吧,我没事了,明天我要回家了,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吧。去吧。”
孔思怡看着孟子千忽然提高了声音说:“子千哥,我明天和你一起回家,你不要去看什么对象了,你有女朋友了,我就不信,你们家里给你介绍的那个她能长得比我漂亮了,三十多岁的漂亮女医生会找不到男朋友吗?也许吧,不过,至少有一点,我比她强就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爱上过别人,你是第一个,子千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如果不是嫌弃我你明天就带我一起回家,我现在就去洗澡去,你等我。乖,没事的,明天你就能见到你爸妈了,等我啊。” 孔思怡说完当着孟子千的面脱下了外衣,走进了浴室。
晚上,孟子千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我明天回老家一趟,计划开始实施,行动代号‘深海鱼雷’张志留下负责协调下面的工作安排,通知啄木鸟直接到江州来,通知白狐一周后到上海去见我,通知燕子十天后到上海见我,车子留给张志用,我们开思怡的车回家,告诉上海那边的老周,把东西准备好,我明天从上海回去,我下面可能会在上海呆一段日子,张志这几天去买一辆奥迪A6L,上江州本地牌照,还有,你们俩的装备也要弄过了来了,开工了。”
张志和师正秀一听立刻兴奋起来,开工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挣大钱了,这个老大一直安静了这么久,他们心里急的跟火烧似的,可还不敢多说,因为,他们已经习惯孟子千的任何奇怪行为,他们这个老大本来就不是按常规出牌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