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珵朝众人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屋子里头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李聿觉得奇怪,他侧头,刚准备喊一声石斛,就看到一双冷寂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他咽了咽口水,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这点小伤不妨事。”
赵清珵坐在椅子上,没有吭声,李聿背上的伤其实不重,就是看着吓人,伤到了皮肉,所以才血流不止。
比起李聿之前受过的伤,这个当真是小伤。
但他看着赵清珵冰冷雪白的一张脸,他就有些心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