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室友
白衿在融天是什么地位呢？
关于这个问题夏石完完整整地给江川解释了一遍。
销售中心总监，七个部门的部门总负责人之一，职位在总经理周天雄之下。
但销售部无一例外，宁可得罪周总经理，也不想惹上白衿。
据说，上一个惹了白衿的项目经理，白衿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直接一句话给人辞退了，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人，总经理得知之后找白衿理论，直接吵到了神秘的毕董事长那里去，毕总一个电话打到总经办，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
项目经理，那是连总经理都没有权力直接辞退的人，需要走公司流程，拿重大过失的证据出来开会投票，结果人白总一句话，事情办得干净利落。
这般凌厉手段，全融天上下，无人敢正面交锋！
“而且那项目经理还是白总的追求者，白总那就是冰山上的雪莲，高岭之花，这一下杀鸡儆猴，公司一大票有想法的都给扼杀在摇篮里了。”夏石感慨道。
“连你也一起扼杀了。”郭京淡淡补充了一句。
“小郭子！”夏石顿时红了脸，轻喝道。
江川笑笑，看来对白衿这朵高岭之花有想法的还真不少。
“知道就知道，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全公司上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性多少都对白总有想法，剩下的百分之一都是基佬。”郭京说道。
“你也有想法？”夏石回击道。
郭京扶了扶眼睛，一本正经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欣赏。何况白总能力出众，销售部的日子还算好过。这种有能力也有容貌的女人，没有想法才不正常。”
“得了你，说得挺正经的。都是男人，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夏石嗤之以鼻，转头又对江川道：“不过你可是头一个入了白总眼的人，这后来居上引人嫉妒，被人阴了也就能理解了。”
江川淡淡点头，想起昨晚在白衿房间看到的那一幕，没有再多解释。
啤酒烤串上来，夏石毫不客气撸起袖子就开干。
大热天的，下班之后小小放纵一下，抛开工作压力，再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情。夏石酒量不浅，不过郭京更是面不改色，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脸上也就微微泛红，一点不见酒意。
夏石喝得有些大了，手上没了力道，一下下重重拍着江川的肩膀，道：“江川，你进来融天分到我们组里就是缘分，咱们得统一战线。”
“统一战线，对付谁？”江川带着醉意问道，眼睛有些发直。
“当然是大肚子了，我看你也不是吃闷亏的人，你来第一天，他就这么针对你，以后肯定不会好过。”夏石脑袋摇摇晃晃的，“听我一句劝，搞销售，单干是干不出来的，像我们这种没后台没路子的，得先统一战线才行，不然迟早被大肚子剥削到辞职。”
“大肚子为什么要剥削我们？我们卖得越多他不应该越开心吗？”江川喘着酒气说道。
“开心个什么玩意儿啊。”夏石胡乱挥挥手，拉低了江川的肩膀，酒气浓郁道：“新来的不抱团，一般呆不过两个月。话我给你说在这儿了，哥们儿也不强求你，你要是不愿意，这顿饭我请，当欢迎新同事。不过新同事不一定是自己人，这酒怎么个喝法还得你决定。”
江川扯着嘴角笑了笑，一瞥眼却见郭京清醒的眸子正盯着自己，带着点警惕，似乎又在征询。
“销售这行就是这样，江川你考虑考虑。你这新项目要是做得不好，估计以后也难了。”夏石酒气扑在江川脸上，他扯扯自己的衣领，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明儿还得上班，就不多喝了，回去洗个澡想想，你给我回个消息。”
郭京也跟着一道站了起来扶住夏石，朝江川点头示意之后，掺着他往外面走。
这两人一个喝得慢但是不醉，一个是喝得又急又猛，看起来醉的走不稳路但脑子却清楚得很。
看着这两人消失在门口之后，江川眼神瞬间清醒过来，除了脸上还泛红，一点看不出是刚刚才大喝了一场的人。
像夏石说的，销售也就是个人脉关系，像他们这些没后台没背景的，出不了头，大家抱团起来还有点希望，至少业绩过得去。
大肚子存心刁难，不管存了什么心思，是敌非友。
江川兀自给自己添了杯白水解解酒，把桌上剩下的烤串都吃干净，从烧烤店里出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刚从店里出来打了辆车，江川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江川。”
“江川学长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今天你都没吃上绾绾做的饭，绾绾做饭可一点不比你差。”阮绵轻灵可爱的声音传来，瞬间就抚慰了江川酒后的燥热。
“啊！你该不会是想跑路吧？”阮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电话那边噔噔噔响了一阵脚步声，阮绵大松了一口气，道：“行李还在，还在。吓死我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来的，不能这么走了。”
“小绵。”江川哭笑不得，哄着说道，“我跟新同事出来吃顿饭喝了点酒，有你这么可爱的小学妹，我怎么会跑路？”
“哼哼！”阮绵哼了两声，“男人的话我才不信呢，我跟你说了那么久也不见你愿意留下来，衿姐姐一开口你就答应了。我看你就是为了追衿姐姐才住下的！你这个大骗子！”
“小绵……”江川无奈。
“好了好了，你赶紧回来吧。我新买了好多零食，等你回来分一点儿给你！”电话里又是一阵噔噔噔的声音。
江川苦笑着挂了电话，回到长青公寓已经是十一点了，江川摸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又回房拿了衣服洗澡，再出来时候却看见厨房亮着灯。
公寓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料理台边正站着一个身材饱满的女人，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带点古意的发髻，穿着薄薄的毛线衣，不经意的侧身间，一个标准的S型立刻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