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狼窝遇险
铁蛋很快摸清了,在圆通、长胜等几家赌场放水的那伙人的情况,为首的家伙外号叫黑豹,手下人都叫他豹哥,是从国内过来的,操一口东北话。这伙人共有十多个,控制着五六家赌场的放水业务。
赌场的人与放水的人通常是狼狈为奸,赌徒在赌场里输光后没有钱再玩,放水的就会主动给他们钱,让他们继续玩下去。
玩赌的人有句话,叫赌输不赌赢,意思是输钱越厉害的人赌得越狠,输红了眼就不会轻易收手。而赢钱的人害怕把钱输掉,很快就会不玩了。放水的正是摸准赌徒们的心理,只要你想赌,他们就给你钱。
大多数放水的都是与赌场联合起来对付赌徒,事实上他们根本不用给赌徒钱,而是直接给赌徒筹码,他们赊出去的筹码一般要收20%的利息。给一万,出手就成了一万二,如果还不上就扣押人,直到家里把钱还上,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放水的靠赌场赚钱,而赌场又盼望放水的多拉生意,两者互惠互利,黑豹和唐美桦就是这种关系。
黑豹在国内背了人命潜逃到金三角,认识了唐美桦,唐美桦便给他指了这条生财之道。他根本没有投入一分钱,只是从唐美桦的赌场里签单拿筹码,然后赊给输光钱的赌徒,再由他负责从赌徒手里收回欠账。为了追账,他还安排人到国内找欠账赌徒的家人。仅仅几年黑豹就靠这种手段赚了上千万。听说有十多个还不清欠账的赌徒,死在了他的土牢里。
随着国内对越境赌博打击力度的增大,来三角洲赌场的客人越来越少,放水的生意也一落千丈。黑豹他们只好另辟生财之道,安排人到国内将十八九岁涉世不深,还没参加工作的孩子哄骗到这里。这些孩子往往一到三角洲,就直接被关押起来。然后他们逼着这些孩子给家里打电话,让家里付赎金,否则就把他们折磨死。而家长得到孩子被绑架的消息后,大多会千方百计地筹钱,生怕孩子有什么闪失。
唐伟桦来到孟加都后一直无事可做,唐美桦把自己在镇上的一栋别墅让给哥哥住,为了保护大哥的安全,唐美桦出钱让吴木诺派了四名士兵做大哥的警卫,出出进进都跟随着唐伟桦。
事实上当地人的生活还算安定,并不像人们想像的那么黑暗,干坏事的多是从国内潜逃过来的犯罪分子,当地的老百姓都是些诚实善良的人。像唐伟桦这样的人生活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他,更不会去招惹他,带着四个警卫只是为了满足他的虚荣心。
唐伟桦每天除了吃睡就是玩,好在有蓝沁陪伴他,还不算寂寞。唐伟桦有时也去赌场玩几把,最近又爱上了打猎,时常到附近的山林里去打野味,活得自在逍遥。
铁蛋与龙震宇会面后,跟着唐伟桦去了几次赌场,他主动开始与黑豹的人接近,黑豹的手下都知道铁蛋是赌场老板的人,对他也不敢怠慢,不几天就混得很熟悉了。
黑豹手下有个叫顺子的人,年龄比铁蛋大不了几岁,也是从国内过来的,经人介绍跟了黑豹,在黑豹的身边跑跑腿。铁蛋感觉他不太像坏人,请他喝过两次茶,然后又邀请他去自己住的地方玩,一来二去顺子就跟铁蛋无话不聊了。
铁蛋请顺子来自己这的目的,是为了跟顺子去黑豹的老窝。中国人都兴礼尚往来,来铁蛋这里玩过两次后,顺子自然就会邀请铁蛋去他那里玩。
唐伟桦住的别墅离赌场只有百十米远,独门独院,花园就有几百平方米,是闹市中比较幽静的地方。
而黑豹住的地方距离城镇有两三公里,在坝子边的半山腰上,院子非常宽阔,高大的院墙上扯着铁丝网,放眼望去像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黑豹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所以平时非常小心,大门口全天都有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守卫着。
现在孟加都有一半的赌场由黑豹控制着放水,每年都有上千万的收入,所以养十几个警卫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在金三角只要有钱就可以有自己的武装,这也是黑豹敢猖狂作案的原因,在这个天王老子都管不着的地方,只要有钱就有一切。虽然现在赌场的生意不行了,但黑豹靠一年绑架十几个人质,也能赚几百万。
铁蛋注意到黑豹的人并不是每天都在赌场里,而是轮流出现,山寨里总是留有值班的人,铁蛋猜想这可能与关押人质有关。
要想摸清楚人质被关押的情况,就必须进入黑豹的山庄,铁蛋瞅准顺子没有来赌场,估计他可能留在山庄里,于是跟唐伟桦打过招呼后,来到城外黑豹的山庄。
铁蛋猜得不错,顺子这两天正是留在山庄里值班。铁蛋让门口的警卫给顺子打电话,顺子一听铁蛋来看自己,非常高兴,很快就跑到大门口把铁蛋领了进去。
走进院子里,铁蛋真是大开眼界,想不到里面非常漂亮,跟外面看到的情景大不相同。院子有一百多米宽,中间部位成品字形坐落着三栋小洋楼,楼前是花园,种植的奇花异草铁蛋大多没有见过。
铁蛋不住地赞叹院内的景色,他让顺子领着他在院子里转了转,顺子边走边向铁蛋介绍,黑豹有两个老婆,一个老婆住一栋小楼,另外一栋楼是他们这些手下住的。
铁蛋注意到小楼的后面还有一个独立的后院,高高的院墙,结实的木门紧紧关闭着,看不见里面有什么。铁蛋预感到这里面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于是问顺子:“这里怎么还有一个院子?”
顺子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招呼铁蛋去他住的房间。顺子的宿舍在二楼,屋内摆设简单,只有两张床和一张桌子,看来他是跟另外一个人住在一起。
铁蛋看到房间的窗口正对着后面的院子,他有意无意地走到窗前向外面看了一下,从这里可以把后院的情景看个大概,整个院子依山而建,后面是几十米高的山崖,山崖下有一排低矮的平房。整个后院冷冷清清看不见一个人影,不像有人生活在里面。
铁蛋暗暗琢磨着用什么办法到后院侦查一番,刚才问顺子后院的情况时,从顺子笑而不答的表情看,里面一定隐藏着秘密。铁蛋怕引起顺子的猜疑,看了两眼后便走到床边坐下。
“顺子,刚才进来时除了门口的两个警卫,怎么没看到其他人?”铁蛋随意地问。
“哦,他们都去各个赌场拉业务了,还有几个人去了国内,走了好几天了。最近大家都很忙,弄得我也没时间去找你玩。”
“怪不得这两天没在赌场见到你,那你在家里忙什么?”
“这里关押着几个人,没事的时候去看看,另外给他们送点吃的,别让他们饿死了。”顺子若无其事地说。
铁蛋故意流露出惊讶的表情,问:“哦,你们这里怎么还关押着人?都是些做什么的?”
“都是欠我们老板钱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顺子很随意地回答。“那你不去看着他们,让人跑了怎么办?”铁蛋装作很关心的样子。
顺子笑了笑,用神秘的口吻说:“绝对跑不了,没人看守他们也跑不了。”
铁蛋猜不出顺子话的意思,但是他不能再问,问多了怕顺子起疑。
“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玩?”顺子忽然问。
“老板在赌场里玩得高兴,估计三五个小时结束不了,我闲着没事就跟老板打了个招呼跑到你这里来了。”
顺子一听高兴地咧开了嘴:“这两天可把我闷坏了,真没想到你能来找我玩,我去弄两个菜,咱们喝几杯怎么样?”
铁蛋感觉这是个机会,马上点头说:“好,好,我也正想喝两杯,和你聊聊天。”
“那你等着,我去厨房炒两个小菜,很快就好。”顺子说着话起身向外走。
铁蛋等顺子出去后,迅速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探头朝外望了望,见顺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马上转身回来,伸手从腋下的枪套里拔出从未使用过的佰莱塔M9,打开手动保险后又插回枪套里,有枪在身铁蛋感觉勇气大了不少。
他来到窗前,用手把住窗框抬腿登上窗台,见没什么动静,就纵身跳了下去。
二楼的窗台距离地面不到五米,铁蛋双脚落地后身体就势蹲下,然后一只手扶在地上朝周围看了看,四周依然一片寂静,他迅速地站起来朝后院的木门跑去。
铁蛋来到后院门前,见木门上有个门鼻子挂在门框上,并没有上锁。看样子这里不像是很重要的地方,难道关押的人质不在这里?铁蛋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摘下挂扣,铁蛋轻轻将木门推开一条缝隙,向院子里扫视了一圈。后院很空旷,从门口到山崖下的那排小屋有三十来米,院内除了几棵树外没有其他东西,杂草倒是长了不少。铁蛋见没人,就迅速闪身进了院子。
铁蛋弯着腰,高抬腿轻迈步,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低矮的平房前。房子的后墙紧靠崖壁,全部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看得出很坚固。屋檐下有一排十多公分见方的小窗口,上面都安装着铁窗棂。从房子的外观看倒有点牢房的味道。
整排房子只有中间位置有一个小门,门口安装着一个铁门,门上同样没有锁,只是虚掩着。铁蛋越来越感到奇怪,他几乎能断定这里就是关押人质的地方,但是为什么没有看守?
铁蛋从怀里拔出手枪,然后将耳朵贴到门上听了一下,里面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于是铁蛋将身体靠在门上,慢慢把铁门推开。
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铁蛋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他说不出是什么怪味,反正让他难以忍受,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铁门后面的这间房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两边的墙壁上各有一个门洞,之所以叫门洞是因为连个门框都没有装。
铁蛋先朝左侧的门洞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十几米长的大铁笼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笼子内空无一物。
铁蛋又走到右侧的门洞,还没等他靠近,就听到里面传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嚎叫,紧接着是哐啷、哐啷的撞击声。铁蛋的心不用自主地提了起来,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怪物。他急忙把身体贴到墙壁上向门洞里望了一眼,里面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这里同样有一个大铁笼,铁笼里竟然有两头高大的黑熊,可能黑熊听到动静了,正张牙舞爪地看着他。
这个巨大的铁笼比房间稍微小一点,沿着房间的一侧有一条一米多宽的通道。因为房间里面光线很暗,刚进来时眼睛还不适应,所以铁蛋一时间没有看清铁笼另一端的情况。适应房间里的光线后,铁蛋发现铁笼被间隔成两段,里面的铁笼里有几个人影坐在地上。
铁蛋决定从铁笼旁边的通道走过去仔细看看,他走进门洞,刚来到铁笼边,里面的两头黑熊就嚎叫着向他扑来,四只熊掌撞击到铁笼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虽然隔着铁笼,铁蛋还是被两头咆哮的黑熊吓得心惊胆战,他本能地把枪口对准黑熊,同时快速朝里面走去。铁蛋发现里侧的铁笼竟然没有门。这个长方形的铁笼是用拇指粗的钢筋横竖交错焊接起来的,只有十公分见方的孔。铁笼虽然被间隔成两间,对外却只有一个出口。
靠里的铁笼门通向旁边养黑熊的这间铁笼,关黑熊的这个铁笼对外有个出口,也就是说,被关押在里间的人想出来,必须经过关着黑熊的铁笼。
铁蛋终于明白,顺子为什么说关押的人不用看守了。他娘的,这帮人太毒辣了,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铁蛋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起来。
铁蛋走到靠里的铁笼边,把手枪插回枪套里,然后用手扶住钢筋朝里面看了看,只见有五个人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他们蜷缩着身体,表情呆滞,有人进来也毫无反应,显然是把铁蛋当作绑架他们的人了。
铁蛋趴到铁笼上,有两个人有气无力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毫无表情,如同死人一般。
铁蛋压低声音问道:“你们谁是阔州人?”
有三个年轻人同时仰起了头,眼睛顿时有了光泽。
“我……我……是从阔州过来的……”
“我也是……”
“我……我也是……”
三个人摇晃着身体站起来,挤到铁笼边,一股又臭又骚的气味钻进铁蛋的鼻子里。
“你们是不是被骗到这里来的?”铁蛋赶紧问。
“对对对……我们是阔州人,都是被哄骗到这里来的,你……你是不是来救我们的?”有个年轻人激动地问。
听到这个人的话,另外两个人也围拢过来。几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强烈的求生欲望,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其中一个焦急地说:“大哥,求你救救我们吧……”
“大哥,快救救我们……昨天有个人因为家里没有钱,被他们丢进旁边的铁笼里,让黑熊活活地咬死了……太恐怖了……”
听到这些话,铁蛋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这些人的话像刀子一样捅在他的心上。他强忍着内心的悲愤,对铁笼里面的几个人说:“你们放心,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们,一定要坚持住……”说完,铁蛋急忙转身朝外走,他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耽搁的时间久了会被发现的。
铁蛋憋着一口气跑到牢房外,牢房里的恶臭熏得他直想吐。铁蛋一只手扶住门旁边的树干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难怪这些混蛋不来看着人质,在里面待久了熏也能把人熏个半死。
铁蛋光顾着恶心,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向他靠近,突然一条三四米长的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树上探出半截身体一下子将铁蛋的身体缠绕在树干上。铁蛋做梦也没想到树上竟然藏匿着这么一个大家伙!
铁蛋并不怕蛇,以前在山上经常见到蛇,不过那都是些一米多长的小蛇。这么大的蟒蛇从来没有见过,铁蛋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本能地想拔枪,可是巨蟒把他的双手连同身体紧紧地缠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巨蟒将铁蛋的身体缠绕了两圈,铁蛋越挣扎巨蟒缠得越紧,眨眼的工夫铁蛋就感觉自己的胸膛像是被巨石压住了,呼吸非常困难。全身被挤压后血液都涌上了头部,马上变得脸红脖子粗,铁蛋感觉自己的头胀得大了一号,耳朵嗡嗡直响,两眼直冒金星。
更加恐怖的是巨蟒的头转到了铁蛋的前面,它张开了血盆大口,吐着鲜红的舌信,令人毛骨悚然。
铁蛋似乎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看到硕大的蟒头朝自己靠近,铁蛋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巨蟒发出的丝丝声音距离铁蛋的脸越来越近,一股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
“完了,完了……再也见不到娘了!”铁蛋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就在巨蟒的头部快要接近铁蛋的脸时,巨蟒突然发出“嗷”地一声怪叫,随即铁蛋感觉身体一松,巨蟒的身体从他的身上坠落下来。
铁蛋急忙睁开眼睛,只见巨蟒在地上扭成一团,快速地翻滚着、蠕动着,好像受了伤。就在铁蛋感觉不可思议的时候,忽然发现巨蟒两个铜铃一样的眼睛上各扎着一根亮晶晶的钢针,钢针露在外面的部分有两三厘米长。
铁蛋赶紧向周围巡视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连个人影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救了自己。能够将两根钢针准确地飞射进巨蟒的眼睛,可想而知此人的功夫有多高。
巨蟒疼得在地上翻滚着,它只是被扎瞎了眼睛,并不会伤及性命,但它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把树周围的杂草压倒了一片。铁蛋顾不上再看下去,赶紧抬脚向门口跑去。
铁蛋出了院门,随手又将木门上的门鼻扣到门框上,心想:“他娘的,这里比虎穴狼窝还可怕。”
铁蛋心神未定地回到顺子的房间,顺子已经回到屋里,桌子上摆着三盘菜,顺子弯着腰从纸箱里往外拿易拉罐啤酒。听到动静后,顺子回头问铁蛋:“去洗手间了?”
“哦,对,我去方便了一下。”铁蛋慌忙说。
顺子拉过椅子示意铁蛋坐下,对他说:“忘记告诉你了,在楼里转转可以,千万不要一个人到院子里。”
“为什么?难道你们这里还有机关不成?”铁蛋笑着问。
顺子笑了笑说:“机关倒是没有,我们老板喜欢养些可怕的宠物,外人进来不小心会被伤到的。”
“哦,什么宠物这么可怕?是不是狼狗?”铁蛋明知故问。
顺子打开两罐啤酒,递给铁蛋一罐,然后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接着说:“狼狗算什么?老板喜欢养些蟒蛇,野兽什么的,反正跟人家不一样。”
铁蛋假装惊讶地说:“养蟒蛇!那可真让人害怕的,我从小就怕这些东西,看到蛇脊梁骨都发凉。”
两人边吃边聊,海阔天空地聊了一个多小时,铁蛋推说离开久了老板会找,就离开了黑豹的山庄。
赶回城区后,铁蛋没有直接回赌场,而是先去酒店找龙震宇和快手汇报情况。
孟加都最兴旺的两个行业就是赌场和酒店,赌场和酒店也给小镇带来了繁华。其他地方的赌场和酒店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不论是拉斯维加斯还是澳门,赌场和酒店都在一栋建筑内。而这里的赌场和酒店却是分开的,赌场往往都是单独的,但是在赌场的周围却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酒店。
孟加都没有太高的楼,基本上只有二三层,在这里三层楼的酒店就算很大了,酒店虽然不大,但是无论是装修还是内部设施,都是按照星级酒店的标准配置的,同赌场一样豪华。
许多以赌为生的人来到孟加都,一住就是几个月,甚至是半年。这些人的房费大多由赌场承担。赌场会记录每个赌徒的点数,然后根据点数的多少给他们提供相应的优惠和特殊服务。点数不是根据赌客的赢钱输钱数量计算的,而是根据下注的总额得出的,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拉住回头客。
整个金三角的赌场80%是针对国内赌徒开设的,所以不同的赌场有自己特定的顾客群,主要是以地域来划分的,有以东北客人为主的,有以上海人为主的,还有以广东赌客为主的,里面的服务人员都能听懂各地的方言。
唐美桦开设的两家赌场,长胜赌场就是以东北客人为主,而圆通则是以广东、福建一带的赌客为主。所以在圆通赌场对面的酒店里居住的客人大多是南方客人,这也是龙震宇选择在这里居住的原因,他们住在这家酒店不容易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