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身边都是Puson的人
“Please！”镁光灯下Puson行做了一个十分绅士的礼让，请季扬和顾惜诺先走。
季扬目不斜视，挽着顾惜诺进去，留下一群看戏的观众风中凌乱！
顾惜诺听到有人小声讨论。
“真没想到，季氏集团的后人这般无礼，不就是输了个竞拍吗，人家都主动低头了，他倒是摆起架子来了。”
“就是，没想到区区四千万而已，竟然这么小气，想要就加价嘛！”
“这哪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季氏集团会拿不出四千万？人家季老是出了名的言传身教，花钱要花在正途上，你看去年他拍了多少，整整1.8亿，这是拿不出钱的样子？你别搞笑了！”
顾惜诺提着裙摆走在他身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差点撞上酒保的没反应！
“小心！”季扬伸手一挡顺势将人拉进怀里，加上酒保反应够快，后退了两步，才不至于真的撞上。
“抱歉！”酒保微微欠身，诚恳道歉。
顾惜诺抿抿唇，没说话。
季扬挥手让酒保离去，低声道，“今晚的酒水，要小心，能不喝就不喝！”
“嗯！”顾惜诺应的有些心不在焉。
季扬注意到她的反常，挽着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放心，这里都是我们的人。”
“我只是在想怎么拍更自然又不引人注意。”顾惜诺一扫刚刚的情绪低落，巧笑着抬头问，“会跳舞吗？”
“怎么？”季扬也笑了，觉得她的适应能力还真是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少东家亲临旗下活动，来个开场舞应该的吧。”顾惜诺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上，黑暗世界里的蝼蚁岂不是更加安心地进行他们的交易。”
季扬挑眉，莫名赞同，“那来吧！”
那边正飞奔去水榭花都的沐风都要悔恨死了，老大跳舞啊，他竟然完美错过，简直了……这可是有生之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顾惜诺叫来离得最近的服务生，交代他去放舞曲。
当欢快的恰恰圆舞曲响彻在宴会厅上空的时候，顾惜诺和季扬已经滑进舞池，一些反应过来地嘉宾们也都携伴侣加入。
舞池中女生裙摆飞扬，高跟鞋踏地有声，男士衣角轻卷，肩膀绅士有力。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会跳舞。”顾惜诺眼底闪过惊讶，“我以为你们只会跑步打架。”
季扬轻笑，手腕一推，顾惜诺顺势一甩出去，又被他一个用力拉回怀里，“我拥有你发掘不完的惊喜！”
“是么？”她两眼放光，机会来了。
“来个旋转吧！”顾惜诺突然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轻轻搭在表带上。
不久后，耳机里传来别墅监控已收到照片的信号。
“现在和Puson交谈的人我认识，幻影传媒的董事之一，上个月参加幻影的周年庆见过。”
顾惜诺对着那头的人解说，舞姿一换，从另一个角度开始拍着。
舞曲进行到一半，Puson与那人结束交谈，牵着女伴也滑进舞池。
Puson和他女伴的舞技同样高超，一进场就吸引了一半人的眼球。
两对人一起引领着整个舞池的风向。
一曲终，现场掌声如雷。
季扬一退下就被人叫了去，顾惜诺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独自前往休息区。
“季先生也非常喜欢那张照片？”
眼前突然出现一杯香槟，顾惜诺抬头望去，来人正是Puson！
她愣了楞，没想到Puson的中文竟然这么纯正，不仔细听完全听不出是外国人在说话。
顾惜诺笑笑，“他就是个商人，哪里懂得欣赏，主要是我挺喜欢的。”她不知道季扬对外的身份是什么，但季氏集团的人，说是商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差错，所以她就信口胡诌八扯。
Puason像是看到了知音，惊喜着在她右边落座，“是吗？怎么个喜欢法，我能问问吗，如果这位美丽的小姐也喜欢那张照片，我倒是可以考虑忍痛割爱送给小姐。”
顾惜诺身体微微侧向他一侧，让自己的右耳不至于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Puson先生客气了，您能出四千万，想来也是非常喜欢这张照片，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其实我之所以看上它，是因为意大利一直是我向往却一直没机会去一趟的国家，加上这像照拍的是真好看，能勾起我对文艺复兴摇篮之地的向往。”
“意大利可不只有文艺，还有无尽的黑暗！”Puson如鹰的双眸将顾惜诺的一举一动牢牢锁住，用一种近似调侃的当时说到。
顾惜诺噗嗤一笑，“Puson先生真是有趣，没有人会对一个向往自己国家的国际友人如此推荐自己的国家的，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心里难熬得很！”
顾惜诺整个人轻松自然，让那头注意到这边动静想要回来解围的季扬止住了脚步。
她的能力，真的超乎想象，今晚一整晚，都是满满的惊喜。
“抱歉，是我不够绅士，这杯酒就当做是赔礼道歉吧！”Puson将手中的香槟往她面前一送，“小姐如果有机会到意大利，请联系我做东，在下一定带小姐好好感受意大利的文艺风情。”
有了季扬事先的提醒，顾惜诺对他递来的酒并不放心，她双手一摊，颇为无奈到，“相比于温和优雅的香槟，我更喜欢Whisky的浓烈与激情。”话落招来服务生换酒。
Puson朝服务生看了一眼，再看到顾惜诺身上时脸上欣赏的神色越发浓烈，
一杯酒下肚，顾惜诺只觉得候间热辣辣地烧。
这根本就不是Whisky，而是世界烈酒排行榜第一的Brandy。
侍应生堂而皇之地送来的酒和她要的并不一样，她知道，此刻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或许都已经是Puson的人，季扬呢？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危险之中，别墅里那些守着监控的人又知不知道这些人都被换了？
一连串的疑问加上惶恐，让她大脑越发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