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小说

第3章 院中菜地有猫腻

书名:侠义郎中探案传奇本章字数:2823

黄诚佳走向屋外,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环顾四周,心生感慨,偌大的院落竟是盗墓所得,开始听徐崎仲讲他的家事时,做为深受儒家和中庸思想熏陶的一位老中医来说,的确震惊和不可思议!

黄诚佳转念一想,人各有志,我怎好左右他人的行为,三年来,虽说我尽力为其徐家治病,虽说我还不太明白盗墓与其家人的病症有何关联,但徐崎仲对我隐瞒他家老爷子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世上有谁干着鸡鸣狗盗的勾当而又在自己的脸上贴上“我是坏人”的标签,道貌岸然、善于伪装本是人的天性!

想到这里,黄诚佳的内心平静了许多,同时暗自佩服起褚吉良来!

黄诚佳问:“褚先生,三年来,崎仲带了家人去过我家多次,我也无数次踏入这个家门,怎么就没看出什么不同之处呢?”

褚吉良说:“黄老先生,你怎么忘了,我俩虽同为中医,但我还是道家的忠实信徒,我最精通道家的符篆咒术,道家的其他门派和道术也略知一二,我的师父鹤云道长教授的是符篆咒术,因为好奇,道家的其他思想与道术是我通过看书自学的。

刚才,当我进村远远望见老徐的大宅院,它的雄伟与气魄使我震撼,在这沿海之滨、曾为不毛之地,何等财力能建起如此气魄的房子!你说徐家老爷子在南京从事茶叶生意,自古茶、盐为官道,做为一个独立的个人,从事茶叶贩运是违法的,即使想做也不可能是光明正大的交易,试想,靠偷偷摸摸地下的茶叶交易能盖起如此豪华的房子吗?”

褚吉良又走近菜地,指着栅栏说:“我看到眼前这片菜地时,心生疑惑,菜园的栅栏太密是其一,其二,老徐宁肯让菜园的地面闲置而不将外面的柴草放进去,说明老徐对这菜地有特殊照顾,而我看到鸡舍里面那口类似中医熬制中药的大砂锅时,对他家的病——十分我已有了八分的把握!”

黄诚佳道:“褚先生你说,老夫从医多年,劳病、妇科、婴生月满、人的生老病死等所表现的对生的渴求我哪一样没有诊断过,但对于崎仲这样精明之人,老夫是无从号着他的脉相,今日经褚先生一语道破,让我后悔没学中医以外的知识,我没有惭愧之心只因为我一生中不会遇到为数不多的像崎仲这样的人!”

崎仲听了老爷子的话,知道今天虽未与老爷子正面冲突,从屋内到屋外老爷子的异常表现已是崎仲惊恐万分,黄老爷子是尽心尽力相帮、而崎仲我再继续装出一副糊涂样时,还有什么人情可言!?

徐崎仲做了孤注一掷的打算,即然如此,我何不更进一步试探面前这位褚先生的道业呢!

徐崎仲领众人来至北屋西厢房,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找准一只,对准锁眼,只听“卡”的一声,双手推开房门,对了屋内的一切,说到:“褚先生,你有道术,对眼前的一切你又作何解释?”

随着徐崎仲将房门打开,黄诚佳、褚吉良眼光扫视屋内的一切,空荡荡的屋内只有靠北墙立着一排用木板搭成的架子,架子上倦伏着几个毛茸茸东西,走进观看,是几只家猫规规矩矩的躺在上面。

褚吉良说:“老徐,大白天,连你家的猫如此悠闲歇息在屋内,看来它们夜里会尽心尽力看管你家中一切,怪不得你家中菜地没有一个鼠洞,不过,今年菜地中如果真有老鼠,老鼠要比你家的鸡死的还要早,你信还是不信?”

徐崎仲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我听不懂你的话!老鼠与猫有关联,而与鸡有什么关系?”

褚吉良说:“正因为徐先生家境殷实,对饮食有一定的讲究,白菜因为没有长出菜心只有菜帮而没有吃,鸡因为是莫名其妙的死亡而没有吃它的肉,否则,出事的不单是你家的鸡还有你家的人呢!”

徐崎仲笑着说道:“褚先生联想确实丰富,我家的人、猫、老鼠、鸡都被你拿来说事,现在又说到我家的白菜!是不是在郎中的眼里世间万物都在生病!”

黄诚佳在一旁问道:“崎仲家的鸡是因为吃了白菜而中毒!?”

褚吉良指着鸡舍内残存的几只鸡说:“你看徐先生家的鸡,白色鸡的毛色应该白而亮,而他家的鸡灰而暗,黄颜色的鸡爪已经微微发黑,这些鸡用不了十天就会死去,它们中的毒可是中药中、毒性最大的毒!”

黄诚佳惊讶道:“你是说,砒霜!”

褚吉良说:“徐先生,现在是时候了,该说出你的另一个秘密,你从南京带回的不只是钱财,还带回一些盆盆罐罐的东西,这些年来,你加心用意照顾它的同时,而它却给你家带来灾难!”

徐崎仲感觉自己在褚吉良面前已没有秘密可言,招呼大家重新回到屋里,坐定后,稳定了一下情绪,徐崎仲这才又道出了他家的另一个惊天秘密!

徐崎仲说:“我们到南京住下后,前几年,我们爷仨继续做茶叶生意,由于太辛苦,加之挣钱少且慢,我们重操旧业干起了盗、贩古董的行当,由于南京是六朝古都,地下古墓群很多,我们利用从咸阳学到的盗墓技艺,不到一年的时间在当地盗墓界小有名气,一些发现大墓的人主动找上门来要求与我们合作,凭借着对古董的鉴赏能力,我们以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法,赚了不少钱。

四年前的春天,我们在南京北郊区挖到一个墓,墓不大,挖开后,发现墓内除了一些砂锅、盆罐、陶制品外,没有值钱的东西,通过看上面的铭文,才晓得这是一个东晋时期炼丹人的坟墓,他的家人将他生前炼丹用的工具和部分丹药陪葬埋入地下,家父认出了这些东西,并对这些丹药产生了兴趣,散落在地上的丹药历经数千年表面还能发出微微的红色,家父清理出两罐完好的丹药,挑选了十几件完整的炼丹器具带回我们的驻地,鸡舍中的那一只就是从那坟墓中挖出的。”

徐崎仲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家父这些年总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盗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业,从古至今都是违法行为,我们也曾考虑洗手不干,利益的驱使使我们无法能够停下来,家父考虑到,爷仨在一起一旦东窗事发,判了死罪,徐家二十多口人失去了顶梁柱,让他们在世上可怎么活!我们商议,由我带回多年的积蓄回到原籍盖起这所新房子,同时带回了一些值钱的古董和两罐丹药,家父特地嘱咐我好好保管这两罐丹药,并告诉我保存的方法,我明白家父的心思,他是想在他年老后回到老家,享用这些丹药!”

说到这里,徐崎仲竟然哭了起来,停顿一会儿,他接着说:“想到家父在外过着惶恐的日子,而我在家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倍感惭愧,为了尽一份孝心,保管好两罐丹药成了我每天的工作,我每天三次察看存放丹药的地方,而且,我家从来必须有一人在家看门。”

黄诚佳问:“为什么不喂一条狗呢?”

褚吉良插言道:“黄先生若是明白老徐家菜地的栅栏为何栅的如此密、他家的猫白天为何关在厢房内?你也就明白他家为何不喂狗了!”

徐崎仲说:“对,不喂狗的原因就是怕它像猫一样到处挖洞,喂猫可以阻止老鼠挖洞,一旦狗挖起洞来,那是需要一个人看管的,我势必多耗费一份精力,何况,我们这里乡风民俗很好,徐庄的人都是本家,不用担心有人来偷东西,喂狗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褚吉良说:“难得徐先生有这份孝心,可是你做了一件事倍功半的事,还险些送了全家人的性命!”

徐崎仲惊问道:“此话怎讲?”

褚吉良说:“不知是古代炼丹人弄错了还是故意的?不同的丹药所用器皿是不同的,从你家人的症状和你家鸡的死亡情况来看,的确是两种丹药,这两种丹药如果存贮得当,仍然是古人炼制的灵丹妙药,只所以呈现今天灾难的局面,我考虑有如下几种可能!”

“铛”、“铛”、“铛”,院外有敲门声,三人停止了谈话,徐崎仲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