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回了我短信,说让我出院再说。
我收起手机,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清闲的日子总是显得无聊而漫长,但有着疗养院的小护士还有一众患者陪着,倒也不算是太寂寞。
周五上午,我的睡眠监测结果出来,顾骁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皱眉看着报告单,“你的睡眠障碍的治疗,确实要提上日程了。”
我心脏一紧,问他要报告,“给我看看。”
他把报告单递给我,说道:“你看,这七天,你几乎没...